“因为我爱的人是四师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越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痛,脑袋更痛,好像要炸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惜还在说着让他整个人似乎都要炸开的话,他的脸色越来越白,呼吸也越来越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识趣非要娶我,你要是成了掌门,我和四师兄还怎么在一起。”程惜说着很不耐烦似的,“我只能毁掉你了啊,你死在这里,破镜死掉也是常有的事儿,我们的婚约自然也不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,不该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柳墨?”阎越真的像是听不懂话的蠢货现在还在纠结的竟然是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该做的应该是反抗,应该是攻击,应该是反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阎越到这时候都还在儿女情长,发红的眼眸望着她,祈求她的爱,好像只要有这个,就什么都能对他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沦陷情爱交托身心的阎越得来的只是更加深入的一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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