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末一怔，随即想起什么，指尖悄悄探进自己吊带肩带下方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卡片。她展开递过去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：“……在这里。”
殷纪宏接过来，展开。卡片是纯白硬卡纸，手写字迹清隽有力，只有一行：
【此件礼物，附赠终身使用权、独家所有权、及无限次拆封权。
签收人：殷纪宏
有效期：至生命尽头。】
他盯着那行字，看了足足十秒，眼眶突然发热。喉头哽咽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只是把卡片攥紧，另一只手用力箍住她腰，仿佛要把她嵌进骨血里。
“傻子……”他嗓音彻底哑了，埋进她颈窝，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清甜的栀子香，“谁要你签这种字？我要你天天签，日日签，年年签——用你的名字，签在我心上。”
瑾末鼻尖一酸，圈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：“那你……喜欢吗？”
他没答，只是抬眸看她。那眼神太烫，太沉，太满，像要把她烧穿、烙印、供奉。然后他低头，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，再一路向下，落在她微张的唇上，轻得像羽毛，重得像誓言。
“喜欢。”他含着她的唇瓣，一字一顿，“喜欢得想把你藏起来，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，永远不给别人看。”
她笑出声，眼泪却掉得更凶。他抬手抹去，拇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眼尾，动作却忽然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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