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末没答,只是另一只手也垂下来,指尖勾住他领带边缘,轻轻一拽。他顺势仰起头,撞进她眼底——那里面没有羞赧,只有一汪沉静的、温热的、盛满他的深潭。
她忽然倾身向前,发丝扫过他脸颊,唇瓣擦过他耳廓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阿宏,今天是你生日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猛地扣住她后颈,吻狠狠压上来。
不是试探,不是克制,是燎原野火撞上干柴烈焰。他撬开她微启的唇齿,舌尖强势卷走她所有气息,把她闷在自己怀里,像溺水者抱住浮木,又像朝圣者攫取神谕。她起初僵着,很快便软成一滩春水,手指插进他发间,指甲轻轻刮过头皮,激起一阵战栗。她身上那层薄纱被他滚烫掌心揉皱,羽毛蹭过他手背,痒得钻心,他却像被点燃引信,喘息越来越沉,吻越来越狠,直到她呜咽出声,才勉强退开半寸,额头抵着额头,彼此睫毛交缠,呼吸烫得灼人。
“疼吗?”他哑声问,拇指反复摩挲她被自己吮红的下唇。
她摇头,眼尾洇开一小片湿意,抬手捧住他脸:“你刚才……心跳好快。”
“快得要炸开。”他喉结上下滚动,目光扫过她胸前那片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布料,喉结又是一滚,“这衣服……谁给你挑的?”
“萱萱。”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她说……最懂你的口味。”
他低笑一声,笑声里全是狼性未褪的沙哑:“她倒真敢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臂一收,将她整个抱离床面,转身稳稳放在自己膝上。她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紧他脖子,双腿环住他腰际——那动作自然得像呼吸,像本能,像早已演练千遍。他托着她臀,掌心灼热,隔着薄纱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与弹韧。她整个人陷在他怀里,像一捧雪融进熔岩,烫得彼此发颤。
“礼物呢?”他忽然问,下巴搁在她肩头,语气竟有几分孩子气的执拗,“你说好给我准备礼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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