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放在宽大的梳妆台上,俯身吻她眉心,再一路向下,停在她锁骨凹陷处。那里,一枚小小的银质蝴蝶结胸针,正别在她心口上方——那是她今早出门前,亲手别上的。
“蝴蝶结……”他吻着那枚冰凉金属,声音暗哑,“原来真的能把你打包送给我。”
她抬手,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,笑意温柔:“那现在,拆封了吗?”
他直起身,解开领带,慢条斯理扯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,露出锁骨与一小片结实胸膛。然后,他弯腰,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——不是戒指,不是礼盒,而是一支通体乌黑、镌刻着细密暗纹的钢笔。
他握着笔,笔尖悬停在她左手腕内侧,银链旁的肌肤上。
“这支笔,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以后,只准你用来写我的名字。”
瑾末看着他,笑意渐渐加深,最终化作一个无声的点头。她摊开左手,腕骨纤细,脉搏在薄薄皮肤下轻轻跃动,像一首只待他落笔的歌。
他俯身,笔尖落下。墨色蜿蜒,一笔一划,郑重其事——
【殷纪宏】
不是签名,是烙印。不是占有,是交付。墨迹未干,他已低头,以唇为印,盖在那三个字之上,久久不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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