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，城市华灯初上。屋内，烛光无声摇曳，映着镜中交叠的身影，映着腕上银链与墨痕，映着她眼中永不熄灭的星火。
他抱着她走出衣帽间时，时间刚好指向八点整。玄关处，他换上拖鞋，顺手拎起厨房里那盒未拆封的生日蛋糕——奶油玫瑰花瓣还新鲜欲滴，烛台静静立在盒盖上。
“饿了吗？”他问，声音已恢复平日的沉稳，只是眼尾余红未褪，像落了一笔朱砂。
她点头，踮脚吻他下颌：“嗯，饿了。”
他牵起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，走向餐桌。烛光亮起的刹那，他忽然停下脚步，转身将她拥入怀中，额头抵着额头，声音轻得像一句祷告：
“瑾，谢谢你……把你自己，送给我当生日礼物。”
她闭上眼，将脸埋进他颈窝，呼吸温热：“不止今天。以后每一天，都是。”
客厅窗外，S市最高的楼顶，那家被包场的法餐厅，此刻正灯火通明。主厨刚端出最后一道甜品，乐队首席小提琴手调试完琴弦，侍者们肃立等待——他们不知道，今晚的寿星早已弃宴而去，奔向比所有盛宴都更丰盛的归处。
而归处，不过是一盏灯，一桌饭，一双交叠的手，和一个名字，在腕间未干的墨痕里，永恒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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