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淮南双手环抱,偏头靠在木柱上,冷峻五官落下夕阳沉暮的模糊神情:“太子殿下慢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快走啦。”谢安宁牵皇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祁年神色微闪,没计较他的无礼,转身继续与谢安宁踏雪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甚远,谢安宁才道:“皇兄,他好无礼,竟然不对你行跪拜礼,他藐视皇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祁年安抚道:“安宁勿恼,怪不得他,南侯大功无可赏,父皇特赦他见天颜不必跪下行礼,若是跪拜我这才是藐视皇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赏无可赏,而赐下不跪拜皇室的臣子,纵观大李朝几百年都找不出一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仅是权之一字能解释的,就算当年的摄政王也得见皇室行跪拜礼,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不安:“皇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祁年捂住她冰凉的手,“去吃肘肉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压下不安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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