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身影彻底消失在围雪茅庐外。
黄昏时天边又开始下起鹅毛大雪,青年坐在茅庐门外台阶的横栏上,双手撑在身旁,指尖因寒冷透出淡淡的血丝,清秀似覆雪竹骨,歪头靠在竖杆上,和善垂睫看着跪在面前的书生。
“真的很想杀我吗?”
“南侯恕罪,贱民绝无此心思。”
书生便是之前在茅庐中最初忿然起身,第一个提出南侯乃李朝内忧,需尽快除去的人。
今日整场文人宴,自南侯自爆身份后书生便甚少开腔,瑟瑟躲在人群中充当鹌鹑,他知皇族兵权大多在年轻的南侯手中,当年南侯又狷狂地拿太子和女子对比,料想太子恨不得对南侯除之而后快,想在太子面前显眼,谁知显错了,显到本尊面前。
当时便知若太子不将他带走,吾命休矣,南侯杀他如杀鸡般简单,果然整场议论下来,太子虽留了许久,却谁也没看上。
书生便等人都走了,亲自来向南侯请罪,甚至还开口若是南侯有需要,他为南侯马首是瞻。
徐淮南听了一番书生的倾诉衷肠,听不出喜怒地轻叹一声,声音随冬风散在冷雪中:“说得真好。”
书生大喜,猛磕响头:“贱民日后定会为南侯出谋划策,为南侯生,为南侯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