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祁年是临时赶来,所以与谢安宁在宫门分开。
回宫后,谢安宁没说话,闷着气坐在殿外的院中。
竹云手脚麻利倒了一杯温茶放在她手边:“公主,怎么了?”
谢安宁端起温茶一饮而尽,随后口中止不住郁闷道:“皇兄怎么知道我没在房中的?”
“啊。”竹云续水动作滞停,扑通跪下,眼泪哗哗流:“奴婢也不知,听公主吩咐在外面守着,忽然看见太子出现,可吓死奴婢了。”
谢安宁也只是随口一问:“你起来罢,没怪你,应该是有谁去向皇兄通风报信了。”
竹云呆头起身,弱声问:“那公主可瞧见南侯那儿了吗?”
这才是正事,一问,问到了谢安宁的心坎。
谢安宁面上神情肉眼可窥地落下,丧气地垂着肩膀,又软化成水倒在竹云身上:“没呢……如果皇兄不来,徐淮南腰下那颗痣,我差点就要看见了。”
竹云松口气,接着听见更加骇人之言又从公主桃花色的唇瓣吐出。
“不过无碍,总有机会的。”谢安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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