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外面进来的人是竹云,谢安宁放心睁全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快来瞧,太子殿下刚才让人送了好些东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云欢欢喜喜地进来,看见公主头发炸毛般从被窝里钻出来,小脸上带着幽怨瞧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呃。

        竹云被瞧得不自信地摸脸:“公主怎么了,可是奴婢脸上有何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别过幽怨的眼,软绵绵倒在被褥中,继续去回味方才被强行终止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了好会,她感觉身上还是烫烫的,抬起又重新烧红的脸问:“有药吗?我好热啊,快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云连忙呸两声,端起温在炉中的药,递给她:“公主莫要说什么死啊病的,公主可要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不想端碗,就着她的手叼住碗沿,皱起秀眉小口饮苦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讨厌生病喝药了,但身体不好,总是要喝不少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完药后她开始犯困,蜷在被褥中昏昏欲睡地闭着眼,软着声吩咐:“皇兄送来的东西,若是小件儿的就给殿中的人,若是大件儿的放在库房中,银子的话就给我装好,哦对了,冬天怪冷的,记得有些钱得换成袄子,也好给狭巷里的那些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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