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软下来,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做什么。
啊啊啊啊啊。
谢安宁想要后退,却被按着后颈往下压。
她身子本就软乎乎地撑不住,往下趴在他的怀中就开始张着嘴喘气,嚣张的明眸蓄雾好似可怜得下一刻就会哭出来。
不过更多的是晕,醉酒般的晕,真的晕啊。
她仿佛在春阳下晒太阳的狸奴,被撸着毛茸茸的尾巴,想要昏昏欲睡地闭上眼。
不如就干脆如此睡过去,好晕啊。
很快她又蓦然清醒,猛地从他身上弹起,坐在地上捂着嘴,惊恐地盯着他。
青年似刚吸过血的鬼魅,懒懒地撑起身坐在破败狭窄的堂屋中,周身有难以言语的黑沉,秾美面容仿佛蒙着淡淡的雾。
他冲她莞尔,唇色殷红地铺着层晶莹,像是在挑衅她。
谢安宁牙齿发抖,眼泪刷的一下就咽回去了,显得格外生气地站起身。
徐淮南仰起微红的脸,看着她恶狠狠地放下手,被舔红的唇似花瓣般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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