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宁瞪着他,丢下一句‘你等着’,然后转身逃命似地往门外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拉开门,她看见外面站满了人,尤其是前不久还在与人厮杀的青峰,俏脸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好,逃不掉了呢,将会被杀人灭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思乱且美好地想着,前方的青峰忽然往旁边侧让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瞬间如兔般窜出去,残影快得身后仿佛有恶鬼追逐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峰转头看向屋内,正衣裳松懈地站靠在矮门框前的主子,不知遇上何等有趣之事,色泽春朝,殷红薄唇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峰后背发凉,匆忙垂下头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成功逃走的谢安宁最开始是怒气冲冲,越跑越觉得想通了,笑意止不住从喉咙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不知道徐淮南喜欢男人,她和他都喜欢皇兄,如此他定会视她为情敌,虽然她亦如此,所以她觉得讨厌,他应当也是,故意舔她就是为了恶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也忍受不了,才会以这种方式报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虽然看着占不到好,但到底还是多两百的好处哎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一路严肃着脸回到皇宫,吩咐竹云备水沐浴,然后趁着没人自个扎在小榻铺上的白毛绒皮中,抖着肩膀嘿嘿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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