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宫人弯腰领命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文帝心中好受些,徒步行回御书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从嘉文帝殿中出来,看向身边迟迟锁眉不舒的皇兄,“皇兄,父皇找我来,只是为了婚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祁年知道她担忧,安抚道:“别怕,父皇只是每年都会问一问安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父皇每年都问,只有今年让我看画像。”谢安宁还咬着唇,神情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祁年失笑,揉了揉她垂下的脑袋:“可刚才安宁说不愿,父皇便也让人收了画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想了想,似乎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祁年见她脸色由阴转晴,问起昨日:“安宁昨日学堂放休后去何处了?怎么没带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就知瞒不过,如是道:“前不久我在外面看见有条巷中,里面的人竟还在天子脚下受尽疾苦,回来后便典卖昔日不再戴的首饰,用来关照那些贫苦之人,只是今日听人说,里面还有一人不愿走,便亲自去瞧了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害怕皇兄去查,她又补充道:“不过皇兄放心,我已问明了缘由,没什么大事,只是她习惯住在那,暂时没有要走之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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