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祁年看着她扬起的小脸上,恨不得写上‘千万不要管’,不免失笑。
他抬手屈指轻敲她的额上,温声道:“安宁长大了,已经学会体恤百姓了。”
他敲得很轻,谢安宁额头生痒,捂着额头心虚不言。
谢祁年侧首对身边宫人道:“马车可有备好?”
宫人道已备好。
谢安宁见他接过宫人呈上的披风,似乎要出宫,忙道:“皇兄是要去何处,外面大雪,今儿早上有宫人通报路不好走。”
她今日都因大雪,没去学堂呢。
谢祁年系着绸带,温声道:“今日南湖有一场文人宴,我打算去瞧瞧。”
他手中诸多谋士皆是从文人宴中寻得的,这事已不是什么机密,但凡想要入得太子法眼,自诩能者皆会参加文宴。
谢安宁曾经倒是随谢祁年去过一次,想到今个反正闲来无事,便抱着他的手道:“皇兄,我也想要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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