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回首,见两位仆人撑伞立在门口的两位年轻郎君,稍年长的郎君轻便白裘,温和有礼,是诗中谪仙,而他旁边矮小的粉袍戴面具的小少年,便似蟠桃宴会上仙女盛在盘中化身成人的小仙桃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皆是一等一的好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祁年跨步进内屋,身旁下人手伞候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紧随其后,嘴有些撅着,对皇兄见她穿粉红男袍,还非要她戴碍眼的面具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继续,吾与幼弟恰逢听闻此处有文宴,故而进来想与诸位一道畅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祁年弯腰朝众人拱手,仪态大方得体,显然非寻常郎君能养得出来的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跟着他文绉绉地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文人面面相觑,沉默了几息,随后热切地盯着两人,邀上座,茶点热茶皆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能来,自是幸事,谈不上打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祁年微笑:“嗯,不知诸位议到哪处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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