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祁年面露犹豫。
谢安宁连忙保证:“皇兄,我一定好生学,宴上有诸多文人才子,说不定我能学到些夫子传授不到的呢。”
皇妹不爱红装亦不爱诗书,无人比他更清楚,皇妹只是因在皇宫中待着无趣,想要出去玩耍罢。
他所犹豫并非是她不思所学,而是文人宴上全是男子,且读书人中无莽夫,便是生得再普通一男子,也会因书生气质而清冽温雅。
他不愿让皇妹与这些人接触,可偏生又无法拒绝。
犹豫后谢祁年终究松口,转言又道:“安宁若想去,需得换套男装。”
谢安宁喜美,爱好颜色,若要她褪去身上漂亮精美的衣裙,换上不起眼,不能搭配金簪宝珠的男裳,她心里是万分不愿意的,但又舍不了与皇兄冬游赴宴。
最终她不情不愿地点头同意。
南湖春江两岸是姹紫嫣红,冬便是如洒白云的白茫茫,松树银针,草庐中茶炉沸腾,数名文人高谈阔论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抱歉,打扰诸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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