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怒吼着绝望,物理上,却是身体脱力,喉咙脱声,眼泪决堤。

        彻底的失去自主权,任凭那男人,从上至下,将无比粗壮的一根东西,真实插进了直肠里,想自杀,却连咬舌头的力气也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被强奸了,我被陌生人强奸了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是我啊……为什么我要遇到这种事情啊……为什么别人可以随便把我……”想到陌生男人只要把自己拉过去就可以按在床上扒下裤子,用最脏的部位捅进自己的身体;想到自己甚至连罪犯的脸都没看到,不知道奸淫自己的人有多丑多脏多龌龊,袁涵整个精神世界也迷幻的接近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对于她的这幅身体来说,有多大的耻辱,就对等的反馈出多少生理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男人压着她开始挑战括约肌,一种感觉缓缓的升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一个词能够精确描述那种感觉,姑且就用最简单的词汇——快乐;而如果专要对袁涵来说,那就是——回归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,只有0次,和无数次。当她重新给帽子发信息的那一刻,许多就已经注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有强奸从菊花开始奸的啊?

        哪有干人从菊花开始干的啊?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就让袁涵给碰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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