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但是,为什么光是菊花被人捅,还没碰到她真正的快感之路,身体就已经不行了。
本来求救都叫不出声的嗓子,此刻意外的发出了一声淫语:“呃呃嗯啊!……”四肢开始逐渐从紧绷向发热、酥麻、颤抖……
仍然不归大脑控制就是了。
头上的壮男按捺不住了,总不能一个人干,一个人干看。
于是袁涵被放到了壮男的身上,仍然蒙着脸,而当男人阴茎放在湿润的中线,按着女人腰,顶上去那一下,袁涵直接不行了,“啊啊喔……”一声,软在了壮男身上。
还没完,刚才插她的男人跪到了她身后,操着枪,硬塞回了刚刚的洞里。
如果有人能看到袁涵的脸,将能看到她一瞬间缩小的瞳孔和僵硬住的面容。
然而没有,只有下面后面两个男人和蒙着脸的她自己。
随着身后男人的大力抽插,整个人,三个人,整张床,整个世界,跟着剧烈的一起晃动。
“我被人强奸了……我又……又被人强奸了,两个人……一起……我的菊花……被人强奸了……”巨大的耻辱从脑中向末梢弥漫,伴着“……不行……不行……要被弄坏了……会坏的……太挤了……”的糜乱想法,高潮,无比剧烈的,降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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