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睛,世界从模糊变得清晰,眼前是纯白的床单和枕头,自己身陷软软的床里,看周围布置,应该是在酒店。
再一定神,落地窗边坐着个男人,笑的甚是温暖可爱,瞬间一大股心安降落,阿竹又躺回了床上。
“我饿了!”不知怎的,竟先说出这么三个字来。
“你要先吃甜的还是先吃饭?”
“我想吃热的。”
“热的再等等,在路上了。”
“几点了。”
“九点半!”
“发生啥了,我怎么想不起来?”
“你问问题的顺序是不是不太对?”帽子被整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