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记得,经理喊我去说工作……”阿竹缩进被窝,只漏两只眼睛看着帽子。
帽子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:“本来你应该差不多一两个小时就醒了,谁知道你竟然属猪的,一觉这时候,睁眼就要吃的!”
帽子看不到她嘴,但看样子是在噘嘴,继续道:“反正你现在安全了。”
“我遇到危险了么?”
面对着女孩期待的眼神,想拒绝也不是件容易事:“嗯,不过我们说好开心把这段日子过完的,明天是你实习最后一天了,不如完事儿再说?”
这么一说,阿竹突然很害怕失去。如果他此时到床上,说不定会想抱住他。于是任帽子勾起手指,在自己鼻尖划了一下,没有闪躲抗拒。
下楼取外卖时见到大叉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他妈的就不能早两天回来?!”
大叉也是滚刀肉:“你就说我到的及不及时吧?”
“不及时我就把你剁了!”
悄然已冬,一早路上都是昨夜露水,阿竹夹紧大衣、燕麦色的短款羊绒外套,双腿显得格外修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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