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那我……”
被丈夫就要光火而吓着,正要改口说马上去找;可是话还没讲出口,突然我小肚子里一阵剧痛,难受得像立刻要上厕所的那种感觉,就忍不住哼出声来:“哎哟…啊~!噢~呜!人家……”我咬紧牙关强忍着;但还是别不住。
“…肚子…好痛~……噢~呜!……”我脸上都渗出汗来了。
“要你作什么都有困难,算了,算了!……明天一大早起了床,你就给我传到家里……听到吗?”
“听到了!……”
以为丈夫性性说完就会挂电话,我连忙应着时,肚子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。
但是他没挂电话,仍然愠怒未消似的,自言自语道:“……他妈的,国民党愈来愈不像话,居然查起咱们私账来了!……等着瞧吧!……老子有的是后台,看倒底谁怕谁、谁比较有办法!……”
那头的丈夫继续滴咕,可我这一头,早已听不进去。
因为每次他一发怒,我就会肚子痛的毛病,已经成了习惯。
但这回,肛门才被李桐不断触弄而变得格外敏感;现在再受到情绪刺激,就使我更感到要上厕所、那种强烈而急迫的便意了。
我用力咬住唇,歇力抑制那禁都禁不住,肚子里东西马上要跑出来的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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