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~!……不说了,再讲下去,我就想哭……还是让我继续那个礼拜五夜里的自白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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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电话铃响起之后短短几秒钟里,我的思绪闪电似的游走着。
虽然心里恐慌极了,但还是知道必须镇定地提起话筒、装成像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了般回应丈夫的话。
于是,不待回头看李桐他怎么反应,我连仍然趴跪在床上的姿势都没变,就伸手提起话筒,懒洋洋、迷迷糊糊地、轻声应着:“…Hello……?……”
“睡啦?……跟你讲啊,有件东西要找出来。”果然是台北丈夫打来的。
“嗯!…已经…睡着了……你…说的…什么东西…有那么急吗?……”
我反问丈夫,希望他赶快把事情交待完就挂断电话,好让我和李桐继续成其好事。
原来丈夫要的,是我们在美国自住屋的产权状、跟两年来的房产开支明细;说台湾那边税局要查,叫我立刻传真到他的律师办公厅。
“哦,那…等我早上起床…找出来,再传…都不行吗?……唉~!”
“我叫,你照作就是了,还噜嗦什么!”电话那边,一副不悦的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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