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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是这么发生的。
礼拜六早上,天没亮,就接到丈夫由台湾打来的电话,要我把一份关于搬家前后的开支转为公司成本的文件,立刻找人公证、快递回台北。
我说我们常用的那家律师楼周末不上班;除非进城找唐人街的律师办才行。
他马上就光火、大声吼着:“跑趟城里有什么了不起,又没叫你去死!你人懒也不能懒成这样啊?”
“好嘛~!人家去就是了,何必骂人呢?”我应得心都酸了。
“事情火急啊!又不是不懂,公司里上千人都卖命加班,只有你叫不动!”
丈夫讲的虽是事实,但他一急就骂人,而且骂得那么难听,真让我受不了。
可有时候也想到:自己身为他们企业家族一员,却在美国无所适事的作张家大少奶奶、过消遥日子;自然而然产生某种程度的罪恶感,也就对他奚落、责怪我的种种言辞,觉得无言以对了!
再说,丈夫家的企业开得那么大,连我们杨家兄弟几人全都在公司里任职;其中,大弟还被派到南洋当厂长。
也可以说:正是因为我的婚姻,才使整个娘家的生计有了着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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