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星期后,就渐渐的停止了性交,也不准她们自已手淫,甚至连两条大腿交叉相互摩蹭也在被禁止之列,晚上睡觉时,都被扣住手脚,大叉开肉腿,任由股间的爱液蜜汁,流的满地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训调师给她们发滞欲火的方法,也改成了用皮鞭抽打,细细的牛皮鞭,抽打在身体上,可以消除她们胀暴难奈的满身欲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先,秦依红只要给抽上一百皮鞭,体内的欲火就消了,但现在,没有三四百鞭,欲火再难消除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用这种方式滞欲,也不是常常都能得到的,能两天给人抽一顿皮鞭,已经是训师开天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鸡巴,那就是极稀罕而奢侈之物了,只要一含到那男人的宝贝,下面的牝户就会喷涌如潮,更不用说快乐的被男人用鸡巴肆意捅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虽则如此,偶有狱卒把鸡巴隔着铁栅伸进来时,也不准争抢喧闹,只能默默的希冀那男人能够看上自己,把鸡巴留给自己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少次午夜梦回之时,都会想到水临枫那种神奇的九转盘龙枪,恨不得立时就被他按倒,疯狂的捅插,或是被数不清的大鸡巴哥哥轮流暴枪,操她个三天三夜,如今想想,被男人的轮奸的滋味,真是美妙之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登在没狎玩她之前,她可不敢争抢,紧夹着潺潺如潮的肉牝苦忍,正痛苦间,下巴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抬了起来,陈登果然生的高大英俊,淫笑着看着秦依红的俏脸道:“真是太漂亮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依红望着他跨间的挺立的长枪,就想把小嘴凑上去舔吸,却被陈登掐着粉颈拖站了起来,抬手就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依红浪哼着并不避让,内心里感觉舒爽无比,巴巴的把俏脸又凑过去,陈登却不打了,狠狠的把她翻转过来,掀翻在沙发上,按住头颈,抬起她雪白丰莹的肥臀,轮起大手,就是一轮清脆无比的屁股,直到把两片雪样的粉股抽的通红,方才罢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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