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轮屁股,只把秦依红抽的淫水横流,小嘴中浪哼不绝,极是享受,陈登把脚趾塞进她的小嘴里,命她吸唆,长枪一挺,“滋--”的一声,直没入她因高度兴奋而噙合不已的水淋淋的牝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依红爽的大叫起来,叫声更是剌激着陈登疯狂的抽插狂动,一边的两只牝兽看的满是羡慕之色,但兽规规定,不得同意不得私自手淫,虽也是肉牝如水洗般的潮湿,却只能跪坐在一边,叉开双腿,苦苦的熬着欲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登捅完了牝户,狂射一轮后,又命秦依红用小嘴把他的鸡巴吹起,也不召呼,掀翻就扒开后面的菊门,大鸡巴强行撑开更紧窄的后庭,直没至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一点一旁跪着的两只牝兽,道:“过来!一个舔我屁眼,一个吃她的骚水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依红后庭被人捅插,骚穴又被人舔着,很快的又夹紧肉牝,一惊一颤的来了一个大高潮,陈登在后面,鸡巴被菊门死死的夹住,抽插不得,不由大怒,狠狠的又抽了她一个响亮的屁股,这一下,把秦依红又抽的来了一个更大的高潮,肉牝更加急速的收紧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登怒极反笑道:“骚货!多久没给人操了!这样的穷吼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依红浪哼道:“将军哥哥好大的鸡巴,求您不要停,活活日死红兽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既有中将召幸,牢城里的调师、狱卒不敢相催,幽静的别院,只有清风吹动树叶的“沙沙”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依红一觉醒来,已是日上三杆,看看陈登和另外两只母兽睡的正熟,不由浮想连连,当想到自己终逃不过被人肆意宰杀,生洗活剥的命运时,不由生出了想逃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座牢城,铁桶似的,她一只牝兽,是逃不出去的,眼睛一转,发现了陈登摆放在床边几上的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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