竭力的控制好情绪,邹贝细声询问:“你不喜欢他?有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邹丰头也不回,拿出钥匙开了房门:“没听说吗?初次见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男人不痛不痒的回话让邹贝僵住,看着他自个脱了鞋子躺在床上,胸口一阵气血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邹丰漫不经心的回答,拉过空调被,盖在腰际,疲惫的双眼倦怠的合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愤怒中的焦急让邹贝无法忍住熊熊怒火,一个前扑,无理的揪开男人身上的被子:“你起来,起来,算什么?你这算什么?抓奸吗?还是说我意图不轨?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邹丰慢慢睁开眼,原本澄净通透的眼孔,突然聚满阴霾,一层又一层,快得令人惊心,仿佛雷雨前厚重的黑云:“还需要抓奸?”

        锋利带着嘲笑的声线穿透耳膜:“裹着他的衣服,睡在他的车上,半夜2两点尽兴而归,下车呢?是不是该换地方了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王八蛋!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邹贝单薄的身板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枕头劈头盖脸的朝男人砸过去:“我不能有朋友吗?难道不能跟你以为的男人出去吗?半夜三更怎么了?我根本不知道你今天回来,真要干什么要等到今天?还眼巴巴的跑回来?你不讲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讲道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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