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丰冷眼拨开枕头:“我干涉过你交朋友?不管是男是女,叮当,龙涛,就算你偶尔你忙着夜不归宿,我有说什么没?但是,这个人,就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字字句句说得毫无余地:“你要再敢出去就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怎么不敢?我偏要!我偏要!”邹贝脸色青白,急怒攻心,这种压迫似的威胁她不能接受:“南阡陌和就是工作上的普通偏要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管你跟他是什么朋友,什么关系。”邹丰冷然道:“说了不行,就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?”邹贝气得咬牙,男人十拿九稳的语气,专横的态度,仿佛从天而降的一盆冷水,淋得她遍体鳞伤:“你说清楚,理由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清楚?”邹丰凉凉的看着她,铁器一般的视线直接探进她眼底,慢慢的反问:“你当真不清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他没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邹贝胸口憋闷,嗓子也有点颤抖,说话都是一阵一阵的涩痛,两人从未如此的吵闹过,以往只要自己一生气,邹丰都会先心软认错,今天的咄咄逼人,寸步不让,让她眼眶湿润,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二心,他难道还不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比起记忆更长久的相濡以沫,心意相通,在猜忌面前就那么的不堪一击?

        扑面而来的失落让邹贝觉得无力:“南阡陌,是个正人君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正人君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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