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失去意识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再次清醒,勉强睁开眼皮,空洞的目光望着天花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邻房已经没有人,大概哥哥送小茜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很模煳,思绪很杂乱,是做梦吗?不,我知道那不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和小茜是男女朋友,会上床,会做爱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甚至曾描声绘影地形容出来,但当正面接触,心情仍是另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开吧,马明,这种事他们始终要做,你亦始终要接受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尊重他们,尊重你的哥哥,尊重你的朋友,不要想起,不要侵犯他们的私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拉开被褥,伸直手脚舒展筋骨,叮嘱自己不要乱想,突然发觉裤内有点干干的浑不舒服,拉开裤头看看,我靠,十六岁还来梦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~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脱掉裤子拿到盆子里去,自己责任自己负,自己射精自己洗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的家里,偶尔也会赤条条四处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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