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好洗干净的内裤,发觉仍浑身酒气,顺便洗一顿澡,却没拿毛巾,湿??的折自己睡房去拿衣服穿。
就在光着身子经过走廊时,家里的大门打开,我以为是哥哥来,不满的叫道:“还说烧酒不会醉,那简直是毒药。”
可比哥哥更快进来的是小茜,她看到我睡醒了一脸欢喜,然后低头一望,哗声大叫:“阿明你醒了哗……”
明明是男人吃亏了,怎么总是女人大叫装作受害人?“买了早餐来,吃吧!”
赌气地把一份三明治抛在桌子,小茜气仍未下的怒盯着我,我咕咕噜噜:“用么这样夸张,又不是没有看过男人。”
话没说完,一阵接近杀人的凶光一箭射来。
好男不与女斗,还好心买来早餐,我也不再多说,拿起火腿三明治,像是明知故问道:“小茜你怎么在这里,昨天在这里睡吗?”
女同学满面通红,用力打我的肩膀道:“哪里!刚刚过来的!”
骗鬼,明明做了一个晚上,不过女孩子脸皮薄,不想认也很正常,我没再做声,继续吃我的三明治。
“看你,明知道不能喝的还逞强,喝得烂醉如泥的。”小茜唠唠叨叨,我伸着舌头道:“什么不能喝,还不是好好的,又没有挂掉……”
可话没说完,小茜又是怒目而视,果然是大嫂,一副长辈模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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