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了多久?”
“一个月。我假期一直在练琴,校方已经同意了。”
“够长的……我靠!”蔡鸡突然叫了起来,“大屌,你也太狠了吧,我还一张牌没出呢。”
“哼哼哼哼……”巴山得意地甩下最后一张牌,“我赢了!”
蔡鸡懊恼地扔下牌,“打平了。最后一把定输赢。骚女,把屁股再抬起高一点!”
地上跪着一个美貌少女。
南月仍梳着领奖时的高髻,姿容秀美婉丽,身上却一丝不挂,赤裸着娇美的胴体。
她四肢着地,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,白玉般的肩背上放着酒杯,光滑的腰臀上散落着零乱的扑克牌,就像一张香艳的牌桌。
还是在医院的透视室内,曲鸣、蔡鸡和巴山围着赤裸的女生坐成一圈,一边喝酒,一边在她白嫩的身体上打牌。
蔡鸡洗着牌,一边挑逗南月,“骚女,你说这把谁会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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