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月美目眨了一下,妩媚地低笑说:“第一个出完的哥哥会赢。”
“废话都说得这么好听。”蔡鸡拢起牌,在她臀上磕着说:“知道赌注是什么吗?”
南月翘起屁股,羞声说:“是人家的肛门处女……”
“还处女呢。”巴山不客气地扒开南月的屁股,露出白臀间红嫩的屁眼儿,用手指在她紧凑的肛蕾上捅了捅,“洗干净了吗?”
“洗干净了。”南月带着一丝幸福的期待说:“人家灌过肠的……”
蔡鸡不满地说:“你都赢了她的嘴巴了,还跟我抢。”
巴山理直气壮地说:“是你说打牌的。”
蔡鸡嘀咕说:“这家伙手太壮,运气好得没边儿了。”
曲鸣点了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他肺活量极大,一口烟吸进去,吐出来几乎看不见,摆出莫测高深的表情说:“发牌吧。”
蔡鸡抓了抓耳朵,忽然把手伸到曲鸣腿下,摸出几张牌,“我靠!老大,你也太偏心了吧!跟大屌和起来阴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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