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「铃——铃——铃——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点二十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来,把笔放回桌上,「我要走了,家人快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站起来,把笔记本合上,「我送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,我知道怎麽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顺便出去走走,」她说,语气很自然,「我的路还没熟,跟你走过一遍,记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再说什麽,拿起书包往门口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楼的时候,她走在我右侧,步伐b我慢一点,但不是跟不上,就是属於她自己的节奏。路灯在傍晚的余光里亮了起来,岭东那栋建筑的轮廓在远处清楚着,马路上的车声是熟悉的那种密度,没有很吵,但也没有静到让人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家远吗?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沙鹿,」我说,「开车大概二十分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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