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究竟所为何事?」
「那是被当今圣上亲手打的。」贺氏压低声音,眉间尽是忧虑,「自老主驾崩,新君即位以来,这京城里便是J犬不宁。」
赵匡胤眉头紧锁,截住道:「挑要紧的说,究竟因何触怒了圣听?」
贺氏摇了摇头,缓言道:「新君践祚,四方节度使纷纷进贡。旁人送的是珠宝玉帛,唯有南唐王送来了十八名绝sE佳丽。其中有两名nV子,一名大雪,一名小雪,生得是花容月貌,更兼琴棋书画无一不JiNg。那刘承佑被g了魂魄,整日里腻在温柔乡,竟给她们封了个无价宝与掌上珠的雅号,执意要纳入後g0ng。太后与皇后虽有怨言,却也拦不住。」
她顿了顿,续道:「太师苏逢吉为讨圣上欢心,献策在清河门外兴建御g栏院,名为长春园。那园子里极尽奢华,不仅供那十八名美nV居住,更设有赌场、戏楼、酒肆。当中更有专为圣上打造的龙凤G0u,由那二雪陪侍。自此皇帝荒废朝政,奏章堆积如山。那些王孙公子、豪商巨贾见风使舵,也纷纷效法,沉溺於此。轻者父子反目,重者倾家荡产,京城百姓早已怨声载道。咱爹爹忠心耿耿,前日里在金殿之上冒Si进谏,劝圣上裁撤g栏,遣散歌伎。谁知圣上非但不听,反治爹爹一个欺君之罪,若非群臣苦谏,只怕当时便丧了命。饶是如此,还是重责了四十御棍,打得皮开r0U绽,又罚了三月俸银。爹爹是带伤受气,这才卧床不起。母亲心急如焚,这才唤你归家。」
赵匡胤听罢妻子这一番话,只觉x中气血翻涌,一GU怒火腾地顶上了脑门。他素来研读经史,深知自古为君者,上当顺应天意,下当安抚黎民,教化有方方为治世之本。历朝历代,哪有皇帝带头开设g栏瓦舍的?如此祸国殃民之举,岂不叫邻邦诸国耻笑?更兼那昏君不听忠言,反将老父打得生Si一线,此仇此恨,焉能不报!
他猛地立起身来,推椅yu行。贺金婵心惊胆战,急忙抢步上前,SiSi拽住他的衣襟,颤声道:「夫君,你这刚回来,又要去何处?」
赵匡胤双目圆睁,切齿道:「我去那金殿之上,找那昏君评个是非曲直!」
贺金婵唬得魂飞魄散,苦苦劝道:「夫君万不可鲁莽!此事连朝中四大元老、八大军机都不敢多言半句,你一个平头百姓,又去管它作甚?」
赵匡胤冷哼一声,正sE道:「此关乎国家兴衰、万民安危。丈夫处世,既知天下有累卵之危,岂能袖手旁观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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