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知道。”杨一寻眼眸一转,袖子里的手很掐自己,嘴唇哆嗦地说:“奴婢心里想着同舟共济,既然奴婢在陈总管手下,那奴婢就不再是宁王府的人,在御前奴婢是一点错也不敢犯,生怕连累了大家。”
陈春视线扫过杨一寻,说:“宁王没有问起刀的事情,这要是问起了……”
“是奴婢摔坏的。”杨一寻抢言回答道。
明知杨一寻说的是谀词,但陈春没有办法不认,今日之事,便可看出宁王对杨一寻的器重。
“皇上赏赐你什么了?”陈春阴阳怪气地问。
杨一寻一板一眼地回答道:“回陈总管,皇上赏赐给奴婢的是一道菜。”
“好啊,潘公公都给你打下手,说不定皇上再一高兴,就让你顶替我的位置了。”陈春声音又尖又细。
“就是借奴婢十个胆子,奴婢也不敢。”杨一寻跪在地上‘哐哐哐’一直磕头,语气恭顺又带着颤抖,“奴婢何德何能,皇上若是高兴,那都是陈总管您教导的好。”
话说得好只是锦上添花,事情办得好才是根深本固。
杨一寻跪在地上把脑门磕的通红一片,眼泪汪汪。
“行了。”陈春语气森冷,“这像什么样子,别让外人以为,你刚在皇上那领了赏赐,就在我这挨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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