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一寻抬起头,眼神惶恐,手指颤抖的从怀里扯下一个玉坠儿,手脚并用爬到陈春脚下,哆嗦着手臂递给陈春,“奴婢该死,嘴上说着同舟共济,自己领赏赐,却忘了根儿在哪,没想着陈总管。”
陈春接过玉坠儿,拿在手里,等着杨一寻接着往下说。
陈春这种官场人,需要搞点气氛,杨一寻见状,用颤抖的语气接着说:“这是宁王赐给奴婢的玉坠儿,奴婢身薄命贱挂不住这福,之前大昭寺的师父说,带上这玉坠儿,莫失莫忘,就会仙寿恒昌。”
陈春拿起玉坠儿细看了看,是个顶值钱的玩意儿,这会儿心里气顺了一下,他原想着,今晚是个苦差事,没想到竟能被被杨一寻抢了功。
陈春把玉坠儿收在袖子里,不再看杨一寻,扫了一眼门外做活的太监,说:“今个儿这事也算相安无事地过去了,往后你也得长个记性,这宫里什么是你该做的,什么你不该做的,要有个数,总不能仗着身后有人。”陈春在心中惦量了一下,接着说:“今晚你就在门口守夜吧,清醒清醒。”
“是……”
陈春走后,杨一寻站在紫檀木椅子旁边,眼神幽暗,舔了舔牙尖,逆取顺守。
今晚在门口守夜的太监,都被陈春差遣走了,黑灯瞎火的,只有杨一寻举着一盏灯。
杨一寻回头看着屋里一一间间亮灯,感觉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。
算算时辰,这个时间宫宴已经结束了,杨一寻放下灯,靠着墙根若有所思,按理说,皇上今天家宴却让裴衍来了,八成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。
现在各方战事都吃紧,政策一旦推动下来,百姓八成是要出乱子,现下就裴衍一个近在眼前的闲人可以带兵镇压,镇压不好的话,那责任就是裴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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