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沈维桢刚到府上,就听说了今日章家母子来访的消息。
李夫人高兴地告诉他:“我看章夫人那态度,多半是看上静徽了。哎,静徽这孩子也是命好,那章夫人出了名的脾气好,先前在闺中时就备受称誉。她今日既然来了,想必是知道静徽的身份,并不在意……有这样宽厚的婆母,静徽今后的日子便好过了——嗯?维桢,你怎么了?”
她发现沈维桢一脸阴沉。
“章简呢?”沈维桢问,“他什么反应?”
李夫人想一想那画面,忍俊不禁:“频频偷看静徽,静徽向他行礼时唤了一声哥哥,他就手忙脚乱,差点打翻茶盏呢。”
沈维桢冷冷说:“毫无规矩,不成体统。”
“你呀,”李夫人说,“你不懂,男子若是遇到心爱的女子,总会情难自禁,偶尔失礼也无伤大雅。”
沈维桢说:“我妹妹和他面也没见过两次,他怎么就心爱了?可见不过是见色起意。”
李夫人说:“维桢。”
“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