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简是你朋友吧?”李夫人奇怪,“你先前不还夸赞过他侠义么?”
“为人兄弟、朋友,与为人夫,都不同,”沈维桢说,“他是好的朋友,未必能是好的丈夫。”
李夫人点头:“我明白,就像你这样,是好的兄长,也未必是好的丈夫——你这般挑剔,将来哪个女子肯嫁给你!”
指责后,李夫人又说:“老祖宗也觉得章简不错,他父亲一房妾室都没有,为官素有正直之名,母亲宽厚仁慈,家中几个兄弟姐妹互相关爱,我看章简那孩子也很喜欢静徽。这是一段金玉良缘啊,若是错过了,可就不好再寻来。”
沈维桢说:“天底下男人多的是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李夫人习惯了他这样,知道他认定的主意,轻易不能更改。
只是不知怎么,好端端的,夸过的好同窗变成了“毫无规矩、见色起意”;
着急要嫁出去的妹妹,又成了“不必急于一时”。
“不少人家盯着章简,”李夫人提醒,“我看你妹妹也很喜欢他——”
沈维桢脸色很差:“静徽说喜欢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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