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不会想着嫁给旁人,因为已经嫁给他了。
阿椿浑然不知他所想,从袖中取出一包青梅干,四下巡视,看见房间角落里有喝茶的案几和蒲团,走过去,坐下。
“这些青梅干是我亲手做的。京城里的青梅和南梧州的不一样,我怕糟蹋东西,所以只做了一点,”阿椿仰脸,“现在就剩这些,不够分的,没办法请其他姐妹们一起吃,所以藏在袖子里。本想着找机会给哥哥,没想到一聊起天就全忘掉了——刚好,哥哥过来吃呀。”
沈维桢看着她。
还有她摊开在桌子上,油纸包裹着的青梅干,一个,两个,每个都和她一样,被小心地珍藏着。
她仰着脸,在笑。
罢了罢了。
若是洗掉记忆,她还怎么做青梅干。
沈维桢走到她面前,坐在蒲团上,已然冷静。
“我今日见了未空大师,”他说,“顺便让他替你测算一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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