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吓坏了:“哥哥你是不是病了?”
沈维桢看着她:“是啊,我今晚头痛——荷露没告诉你?”
阿椿愧疚心顿起:“对呀,我怎么全忘了,我这个脑子,一说起话,就什么都忘了……还有青梅干,我竟然忘记拿出来。”
沈维桢冷不丁想起,夏天时,她还笑着说“刚刚我只看到哥哥,根本没看到那位章公子”。
季节变了,她的眼睛也变了,可容纳的人越来越多,已无兄长的立足之地。
沈维桢忽生一种无力之感。
或许,换个地方会好些。
换个没人知道他们身份的地方。
再给她灌上可以清洗记忆的汤药。
如此便可夫妻相称,朝夕相伴,耳鬓厮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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