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喜欢现在的生活,”沈维桢问,“为什么又想嫁给章简呢?就这么喜欢他?”
沈府中,什么都得听他的,他就是规矩,她想做什么、想要什么,他都能想办法办得到;
去了章府,章府又有章府的规矩,他这边看得再重,也总有力所不能及之处——难道要日日在她床下、跟在她身后看管着?
阿椿本来有些感动的泪花,被沈维桢又吓回去了:“我和章公子见面不过几次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说,很满意这桩婚事?还来感谢我,”沈维桢说,“险些气死我。”
“呸呸呸,莫说晦气话,”阿椿急切开口,“我先前不是同哥哥讲,我想要一个家境殷实、长得好看、品行端正的夫君么?哥哥先前问我想不想嫁给章简,我那时候还不清楚,现在清楚了,我同意这门亲事——”
“我看你还是不清楚。”
阿椿不解:“什么?”
“家境殷实,长得好看,品行端正,符合这些条件的男人多如牛毛,”沈维桢说,“你也是没见过什么男人,才会觉得章简好。认识的人多了,就会觉得他平平无奇、不过如此。”
阿椿犹豫:“符合这些条件的男人也不是很多吧……应该不常见。”
“不常见?”沈维桢直接,“你现在不就见着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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