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手帕,捻了一捻,垂下的帕子边角摩挲着他的手腕,如怯生生的回应。
沈维桢的身体要为她的回应发硬、酥倒。
不由得想起扶起时她蓦然变急的呼吸,沈维桢原不想乱的,那瞬间也乱了。
沈维桢忽而觉察,先前设想未免太空中楼阁。
让妹妹留在府上一辈子不难,她如今的夫子向云,以及那位遥溪居士,一女一男,皆是发愿过,愿此身供于诗词、学问,不愿婚配。
宫中太后听到这桩逸事,还称赞二人向学之心虔诚,赏赐了东西。
他无法与阿椿亲近,不愿她嫁与旁人,也难以与她亲近。
沈维桢知道,表兄妹成亲,都有可能生下痴傻、病弱的孩子,更何况他与阿椿。
他无法对妹妹做禽兽之举……若只是色欲,他与那荒淫无道、逼奸长乐公主的南朝皇帝萧正德又有何区别。
不过不忍明珠暗投,想收在匣中珍藏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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