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让自己也相信:“更何况,姑娘不是舍不得离开沈夫人么?若姑娘不出嫁,不就可以永远伴着沈夫人了?”
阿椿想想:“你说得很对,原是我们都想窄了。”
秋霜汗涔涔:“姑娘早些睡吧,明日还要上学堂呢。”
安抚阿椿睡下后,秋霜却睡不着了。
她大睁着眼,满身汗。
但愿事情如她所说那般。
但愿大爷对姑娘真是兄妹之情。
否则,实在太骇人听闻。
仁寿堂中,沈维桢尚未歇下。
他独自坐在书房中,面前书摊开,无心看,雪青色的手帕静静放置在桌上,镯子早被他收起来,只有这一方帕子,已经没了她的体温,香气犹在,了犹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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