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挨板子。
秋霜脸色煞白。
大爷会直接将她撵出去吧。
说不定还会被毒哑。
她躺下来,感受到阿椿侧过身。
黑暗中,香香的姑娘隔着被子抱住她。
秋霜知道姑娘为什么一直在抖了,现在秋霜也在抖。
“我很怕,”阿椿喃喃,“秋霜,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。现在,我感觉像被风吹起来了,在天上胡乱地飘,东西南北都不由我。”
秋霜自己吓掉半条命,仍打起精神安慰她。
“姑娘莫怕,”秋霜放缓语气,“大爷见识多,听说过的东西也多。他说不想让姑娘嫁,恰恰是对姑娘好呢。姑娘也知道,做新妇总不如做姑娘贵重。倘若出嫁,为婆母请安奉茶,晨昏定省……哪里有做姑娘自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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