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愁眉苦脸:“若我是男子便好了。”
沈维桢含笑看她。
若她是男子便更坏了。
“我以后不多想了,”阿椿认真告诉沈维桢,“今后我的婚事全听老祖宗、太太的安排,让我嫁我便嫁;若不让我嫁,我就留在家中,照顾娘,也好好地孝敬老祖宗和太太。”
沈维桢笑:“那更好,老祖宗疼你,你若能在她膝下一辈子,想来她也会欣喜若狂。”
送走沈维桢后,阿椿心情好了很多。
她发现自己果真想岔了,不该那样揣度哥哥;哥哥怜贫惜弱,不让她嫁,也是觉得嫁人不好,并不是……呸呸呸。
以后再也不乱想了。
阿椿愧疚地决定,多给沈维桢做几个荷包,还有香囊手帕等等。
至于嫁妆里的红盖头和喜帕,暂且停下来、隔几日再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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