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打起精神,高兴地叫秋霜:“秋霜,你同长灯说,我想吃南门外的冰雪冷元子和荔枝膏——荔枝膏一定要挑蓝旗子的那一家,额外多加些乌梅——再买一大包糖渍梅子姜,给哥哥送去一份!”
出门踏青前一日,衣服裁好了送来,另有搭配的绣鞋、披帛、扇子甚至扇坠——每套衣服都配齐了一套,花样细节各有不同。
阿椿让秋霜抓了些铜板赏给送东西的人,先试了蕈紫衣、缃叶黄裙。
这一套配了一柄象牙的扇子,雕琢精致,细看是山茶花的模样,阿椿一见到便爱上了。
她决定踏青时就穿这一套。
傍晚,听闻沈维桢已经从翰林院回到家中,阿椿立刻拿了做好的荷包,去仁寿堂。
半路遇到马夫人,她六神无主,攥着阿椿的手,带着哭腔:“静徽,维桢最疼你,你快去同他说一说……饶过你那可怜的五姐姐吧!”
阿椿心觉不妙:“怎么了?”
——原是沈湘玫根本就没死心,并未和那个人断了联系。
现在女学放春假,她在府中出不去,便买通了小厮,借着买书买胭脂水粉买零嘴的名义,让小厮偷偷将东西捎进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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