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许久,阿椿问:“我长得和洛姑娘很相像么?”
章简更要爱她了:“静徽姑娘真是幽默。”
如此貌美,如此娴静,又如此风趣!
不愧是沈维桢最疼爱的妹妹啊!
若静徽是他的妹妹,他也会忍不住去疼的。
“谢谢夸赞,但我要走了,”阿椿说,“我们如此见面,不合礼节。”
章简对她多了敬重,懊恼:“静徽姑娘莫怪,实在是许久未见,想同姑娘说说话——再过几日,我会请母亲登门提亲。后天,我母亲开设雅集,还请静徽姑娘务必前来。”
阿椿想了想:“我得回禀老祖宗。”
“无妨,”章简连忙说,“若是长辈不许,静徽姑娘在家休息也好。春日风沙大,也不好让静徽姑娘受了风。”
阿椿问:“那我可以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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