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简伸手:“请。”
阿椿本想自己走出去,但她第一次来这里,实在不熟悉,刚才只顾着和章红夫聊天,没有分心去记路,只好跟着章简往外。
不知怎么,章公子的脸红得像烧红的炭。
脖子也是红的。
他说:“先前我送给静徽姑娘的笔中有一张纸,不知道静徽姑娘读过没有。”
阿椿说:“写得很好。”
就是看不懂。
她认为这就是好的,夫子讲的很多好东西,她都看不懂。
章简狂喜:“我与静徽姑娘,真是高山流水觅知音。”
阿椿觉得后面这句应当也是好话,因为她依旧听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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