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走来时,阿椿已经想好了跪祠堂的姿势。
一定要秋霜和冬雪找出些软和的垫子,无论今晚谁找她说话,她都要先吃饱,不,回去就立刻开始吃,有什么就吃什么,吃饱了,才能跪上一夜……
渐渐近了。
只看表情,沈维桢不像生气。
“琳瑛她们在找你,”沈维桢微笑,“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?秋霜呢?也不跟着你。”
阿椿解释:“我们马车就停在那边,刚刚我被蚊子咬了,秋霜去拿药。”
“哪里被咬了?让我看看。”
阿椿递过去手腕,指给他看:“这里。”
说着就又要将手缩回:“其实这边的蚊子咬人不凶,只是痒,比南梧州好多了,那边的蚊子大,咬人又痛又难受,还会鼓起大包——哥。”
哥哥没说完,她吸了口冷气,吞掉一个哥。
沈维桢拽住她的胳膊:“我还没看清楚,你急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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