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不动了:“哥哥快看吧,外面这么多人呢。”
沈维桢将她手扯到面前细看,手腕上果然红了一片,微微肿着。
“你身边的人是越来越不会伺候了,怎么不给你准备避蚊虫的香囊?”沈维桢说,“瞧瞧这手,被咬的。”
阿椿赶忙说:“有的,有的,送过来香囊了,我嫌气味不好闻,就没戴。”
“知道你护着那几个人,”沈维桢说,“都是你平时将她们宠坏了,她们才这般不留心。”
“没事的,京城的蚊子不凶。”
“是今天这只不凶,”沈维桢垂眼,“只是你运气好,没遇到罢了。这才春天,等入了秋,蚊虫更毒。”
阿椿乖乖听训。
她心里狂喜,太好了,太好了,今日运气果真好,沈维桢没有看到刚刚的章简。
下次去寺里,她一定要多多添些香油钱,继续求佛祖保佑。
秋霜揣着药膏回来,沈维桢训斥了她一顿,没责罚,只让她常备些防蚊虫的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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