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很糟。
肯定像那种野地里爬出来的野丫头。
但沈维桢很耐心,用掉了两只帕子,没有丝毫厌弃,专注地望着她。
他的手很温暖。
“对不住,哥哥,”阿椿哽咽,“我明知你在翰林院很累,却还半夜去找你、惊扰了你,你连觉都没睡,还亲自骑马去请陈院判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呜咽出声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都叫我哥哥了,”沈维桢说,“哥哥不就是为妹妹做事的么?”
阿椿垂着眼。
想到适才母亲说的话,心中愈发闷、酸涩。
沈维桢说:“你遇到事情,先想到我,这样很好。只是一件小事而已,能帮上你,我很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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