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嗯一声,不敢看他,眼睫湿了一片。
眼看天渐渐亮了,沈维桢心知不能再留下;若被人发现他在妹妹院中过夜,只怕她——
他起身,安抚阿椿去休息,自己拿了她方才垫在身下的外衣,也不穿,就这么拿着,回到仁寿堂。
那件外衣,沈维桢没让荷露拿去洗,一直放在床上。
傍晚归家后,他先去藏春坞,得知沈云娥一切都好,张大夫已经回来了。
阿椿在睡觉。
她几乎一夜未睡,白天又一直照顾母亲,女学都没去上,累这么久,也该好好休息。
没惊动她,沈维桢重新回仁寿堂。
他决定,明日就将陈院判接到府上。
沈云娥必须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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